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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和他相处的所有记忆里，司屿川是永远高高在上、永远不会为谁低头后悔的人。
沈之初垂下眼，藏住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心里埋藏的仇恨一次次在心里徘徊，不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忘记自己是怎么走到今天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姿态越发冰冷，没有一丝丝的动容。
“司总。”她微微歪头，似乎很困惑般，“我不是沈之初。您说的那些话，应该对她说，不是对我说，不过既然她已经不在了，您应该向前看。”
她转身，朝路边走去，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Sina！”司屿川追了两步。
沈之初拉开车门，坐进去，直接关上车门。
出租车发动，透过后视镜，沈之初看到司屿川站在路灯下，渐渐的消失在夜色里。
她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，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快湿透了。
“姑娘，你没事吧？”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，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之初睁开眼睛，看着窗外的夜景，“开车吧。”
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，沈之初疲惫的付了钱，下了车，整个人都大脑一片空白走进电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