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盯着那边。
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，她还真想到如何报复自己这位亲爱的父亲了。
他最喜欢钱，他也最害怕没钱。
那就让他没钱，欠了一屁股债，永远翻不了身，永远在泥潭里挣扎，看着别人风光，自己只能在烂泥里打滚。
沈之初的嘴角微微上扬，放下酒杯，站起来。
“念念，你去哪？”宋雪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去趟洗手间。”沈之初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语气轻松，“马上回来。”
她没有去洗手间，而是绕了一个大圈，从大厅的另一侧绕到了沈中良卡座后面的那排座位。
那里有一株高大的绿植，刚好挡住她的身影，正好更清楚地听到卡座里的对话。
她靠在墙上，抱着胳膊，竖起耳朵。
“我跟你们说，那个项目是真的稳赚不赔，你们不借，有的是人借。”沈中良的声音带着酒意，急切不已，依旧不放弃，“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沈中良？觉得我还不起？”
“沈哥，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灰西装男人的声音很无奈。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我跟你们认识二十年了，二十年的交情，借两百万都不行？”
没有人回答，沉默了几秒，沈中良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这次他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味道:“行，你们不借是吧？我去找别人，海都这么大，我就不信借不到两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