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唇只能忍下,
是啊,他说的是事实,她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“对了。”司霆夜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侧过头看她,“你那个好父亲,知道你出事的消息了。”
沈之初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他怎么说?”
司霆夜转过身,靠在门框上,双手插在裤兜里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他说,不亏。”
沈之初的脸色没有变化,似乎一点都不在意。
但司霆夜注意到,她捏着床单的手指,隐忍到浑身发颤。
“他拿了何远杰五百万,把你和沈馨打包卖了。”司霆夜继续说,“你出事后,他对外宣称你是意外溺水,还办了一场追悼会,哭得挺伤心。”
“哭得有多伤心?”沈之初讽刺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眼泪鼻涕一把抓,说大女儿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。”司霆夜停顿了下,“转头就拿着何远杰的钱,去澳门赌场潇洒了。”
没有一点回应,久到司霆夜以为她不会说话了,她自言自语般。
“他不是我父亲。”
“我的父亲,在我爷爷去世的那天,就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