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声怒斥:“好一个还你公道,全府皆知,言儿的书房是由你负责的,唯有你有资格进入过他的书房。值守侍卫亲眼所见,无第二人靠近书房半步。所有线索皆指向你,你还敢矢口否认?”
霍云身躯微颤,却依旧死死咬牙坚持。
他抬头时眼眶已经泛了红,他委屈开口:“老夫人!仅凭出入过书房便定奴才的罪,太过偏颇!霍家上下数百仆人,难保无人暗中勾结外敌,伺机陷害少将军!奴才自问行事端正,从未有过半分愧对霍家、愧对少将军之处,今日就算您打死奴才,奴才也绝不能认下这无妄罪名!”
他态度决绝,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,任凭霍老夫人几番质问,始终百般抵赖,将所有嫌疑尽数推开,咬定自己是遭人冤枉。
僵持半刻,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霍老夫人看着油盐不进,拒不松口的霍云,脸上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散尽。
她缓缓闭上双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然没了半分温度,只剩下彻骨的冷厉。
沉默片刻,她才缓缓开口:“你既执意不肯招认,那老身便换个法子问问你。”
话音落下,霍老夫人转头对着身侧的贴身嬷嬷沉声吩咐:“去,将霍容带过来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拼死狡辩、神色坚定的霍云,身子猛地一僵,脊背瞬间绷紧,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大半。
他瞳孔骤缩,猛地抬头看向霍老夫人,声音不自觉发颤:“老夫人!此事与小女无关!容儿安分守己,从未掺和府中任何事务,求您莫要牵连无辜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