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义正辞严的贤王,心中早已了然一切。
太后处心积虑设下此局,就是要置她于死地,幸好她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否则今日便是万劫不复。
就在萧玦被逼至绝境,即将开口却又难言的时刻,盛琬宁缓缓迈步,走到殿中中央,对着萧玦与太后微微屈膝行礼。
她的声音清冷温婉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御花园,压下了朝臣们的嘈杂之声:“皇上息怒,太后娘娘息怒,琬宁有话要说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,纷纷看向盛琬宁,不知她此刻出声,是要认罪伏法,还是另有举动。
太后眼底闪过一丝警惕,却依旧不动声色,等着看她如何应对。
贤王当即冷声开口:“贵妃娘娘,事已至此,你还有何话可说?失职失责,不敬太后,你还有何颜面辩解?”
盛琬宁抬眸,淡淡扫了贤王一眼,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,并未理会他的质问,而是转头看向身侧的贴身侍女白芍:“将本宫准备的贺礼,呈上来。”
白芍应声,立刻转身,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走上前,锦盒用料考究,一看便知里面装着的物件非同寻常。
众人见状,皆是满脸疑惑,不知这关头,盛琬宁拿出贺礼是何用意,连萧玦也微微诧异的瞪大眼睛,不知她作何打算。
她那天离宫的时候,只说把事情交给她去做。
她保管堵上福禄宫灯被烧的疏漏。
难道她手中的锦盒,就是她破局的依仗?
他正胡思乱想着,太后就已经沉下脸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的质问:“贵妃,如今满朝文武议论你的过失,你不思悔改,反倒拿什么贺礼,莫非是想混淆视听?”
盛琬宁语气从容,伸手缓缓打开锦盒:“太后娘娘误会了,浮光阁失火,损毁了寿宴备用的福寿宫灯,琬宁心中愧疚难安,深知福寿宫灯于太后寿宴的意义,不敢有丝毫怠慢,早已提前备下另一份寿礼,正是为太后祈福所用。”
话音落下,盛琬宁亲手从锦盒中取出一盏宫灯。
那宫灯一亮相,满殿皆惊。
灯身以江南特有的鲛绡为料,薄如蝉翼,却坚韧无比,通透莹润,灯骨是名贵的沉香木,雕琢着祥云瑞鹤,精致绝伦。
灯面之上,用金丝银线细细绣着百福百禄图样,更难得的是,灯身四周,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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