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手指死死攥住他的玄色袍角:“殿下,是盛琬宁,是她害我!是她给我灌了药,还把这野男人弄进来的!殿下,我心里是爱着您的啊,我都要快进东宫了,怎么会做这种事?是盛琬宁设计我,她想毁了我的名节,想让您厌弃我啊!”
萧瑞猛地抬脚,狠狠踹在了她的胸口。
嘭的一声闷响,盛卿卿像破败的布偶那般整个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
她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猛地咳出一口血来。
太子萧瑞非但没有半点心疼他,甚至还垂眸看向自己被攥皱的袍角,嫌恶地抬手拂开,仿佛沾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。
盛卿卿胸口又疼又闷,可她明白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晕。
不然,她这辈子都别想得到萧瑞的原谅。
她不顾嘴角流出的鲜血,着急争辩:“殿下,明明是盛琬宁害我,您为何要伤我啊?”
萧瑞面上闪过一抹阴沉,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棱:“盛卿卿,孤亲眼看到你与这野男人纠缠不清,血都溅了你一身,你还敢往琬宁身上栽赃?”
他方才踹开房门时,那不堪入目的画面还清晰地映在脑海里。
盛卿卿衣衫凌乱,与这男人滚在地上。
男人的手正胡乱抓着她的心口,而她叫的又浪又欢。
此刻听她辩解,只觉得荒谬又恶心。
盛卿卿撑着墙壁想要起身,可胸口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如刀割。
她泪眼婆娑地看向萧瑞:“不是的,殿下,是脏药!是那药让我身不由己!您信我,盛琬宁她给我喝了加料的茶,那药发作起来,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!她就是故意的,她想让您以为我不守妇道,她想毁了我!”
她说着,目光扫过门口被侍卫押住的妇人。
那妇人早已吓得面无血色,双腿打颤,见盛卿卿看过来,连忙别开脸,不敢与她对视。
盛卿卿红着眼睛开口:“就是这个妇人,是盛琬宁让她守在这里的,让她看着那个下贱胚子毁我清白!殿下,您可以问她,是不是盛琬宁害我!”
她嘶吼着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侍卫将妇人推到萧瑞面前,妇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哭天抢地:“殿下饶命啊!不是民妇的错,先是这位二小姐找到民妇,她让民妇假扮盛琬宁身边侍女白芍的娘,再妄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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