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谢无妄忍着语气里的不耐,勾着唇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李采薇被他俊美的眉眼晃得一怔,随即娇笑出来,掀开车帘,对着长风道:“没听到吗,给我砸,别留一件好东西!”
壮汉又举了棒子冲向店铺,李琰想挡,但被长风牵制住。
只留下九月一个人上去拦:“不行,你们不准砸!”
壮汉一把将人推倒在地。
花容指节捏得发白。
好好好!
这么玩是吧!
她从前总觉得这谢无妄再怎么算计也是有底线,但是现在来看,他有个屁底线!
只要他不乐意,谁的命都能被“砸吧”两字压过去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看到壮汉拿着棒子已经冲进店铺,九月从地上爬起来去抵挡,最后又被推倒。
实在是忍不了!
花容把帷帽的纱往下拢了拢,挡严实了脸,声音从纱底下出来,又脆又利,带一点拐过的尾音,不是她平日里的声线:“我说这位县主!”
原本闹哄哄的街上瞬间静了下来。
“您今日这做法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。”
李采薇看向马车外的人群,眉头一皱,不悦道:“哪个贱民在说话?”
花容隔着纱:“小民方才在茶摊喝茶,听了一耳朵。”
“县主用了胭脂过敏,想要找事,但是县主您用的那盒,根本不是从拾颜记入手的。如今出了事,怎么不找卖给你的人,偏偏来这拾颜记闹事?这天下间没有这样的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