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室的,自有谢无妄处置她,何必我在这浪费时间?”
侯夫人冷冷地打断她的话: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,此事不用再说。”
她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是被谢无妄吓着了,才不敢管他院中的事。
侯夫人不上道,怜心只能将自己所有的不甘与恨意咽了回去。
她就不信花容能这样好运,躲得过这次还能次次躲得过!
只是侯夫人捉住了传谣的源头,可是流言蜚语就像泼出去的水,哪里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。
侯府的下人们都听说了这件事,这会儿看见花容眼里难免都是探究与鄙夷。
而傍晚才从军营下值回来的谢无妄,也察觉到了下人们眼神的变化。
往日他们看见他头都不敢抬,今日却一反常态的不但敢看他了,甚至眼中还流露出……可怜?
谢无妄的眉头蹙起,径直去了花容的院子,将软榻上躲懒的女子拥入怀中。
低头瞧着她清亮的圆眼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:“今日府中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花容没想到谢无妄刚回府就听见那些是非了,不过都是些无稽之谈,她不想说出来脏了谢无妄的耳朵。
便靠在他怀里茫然摇头道:“无风无浪的,府里能有什么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