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有点抖,“你认真的吗?你看他那眼神,我怎么觉得他想弄死我啊?”
苏软闻言回头看去。
便见晏沉那张黑透的锅底脸,一副谁欠了他八百万两银子的样子。
她顿时了然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人又在犯什么毛病?
她怕晏沉真把张大强给吓出个好歹来,便停下脚步朝他摆了摆手。
“你赶紧忙你的去吧,别跟着我们啦,我跟我姐妹说会儿体己话。”
晏沉淡淡嗯一声,步子却不停。
苏软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逗得没法,忽然眼珠子一转,一把抓着张大强的手就往回廊那头跑。
“别跟着我们啦……”
毛靴在薄雪上踩出细碎的沙沙声,裙摆在她身后扬成一片红浪转眼便绕过影壁,消失在抄手游廊的拐角处。
晏沉脚步顿在廊柱旁,忍了忍才没跟上去,只暴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他大概猜到那是谁了。
秦沐阳,或者说是从秦沐阳那壳子底下钻出来的什么劳什子小鬼。
总之,很烦一女的。
跟玉珂一样烦,跟梨子一样烦。
一个个跟牛皮糖似的,整日缠着他的软软不放,都没人要吗??
……
苏软一路不停地把张大强拽进正房,将人按在桌边坐下后,又提起桌上暖壶,倒了满满一杯热水塞她手里。
“快快快,喝一口暖暖。”
张大强两只手捧着杯子,掌心被烫得一哆嗦,却也舍不得撒手。
苏软在她对面坐下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把她从头顶看到脚尖,又从脚尖倒回来看到头顶,真是越看越稀奇。
“快说说快说说!”
她语气压不住地兴奋和好奇,“你怎么变回你自己啦?秦沐阳呢?”
张大强喝了一大口热水,长长地“哈”出一口气,这才跟她解释。
“还不就是那草台班子搞出来的历史遗留bug!秦沐阳那壳子,跟你的情况不一样,你穿过来后苏软没了,可那秦沐阳却还在啊!”
“我一离开那壳子,他就自己回去了,我回去后跟他在那壳子里抢了一宿,他拽着腿我拽着手,最后我没打过他,被他一脚给踢出来啦!”
她指了指自己圆圆的脸,又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白嫩嫩的胳膊腿儿。
“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呗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儿?”
苏软听得目瞪口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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