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面子,连县衙门口的差役见了都主动让路。这些变化,发生得太快了,快到他有些不适应。
但他没有飘。他知道这些名声是怎么来的——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,而是因为他手里的电棍、玻璃珠、AD钙奶,那些在这个时代被当成神器的现代工业品。如果没有这些东西,他什么都不是。他还是那个被流民围着要烧死的穿越者。
所以他不能飘。飘了就会摔,摔了就可能再也爬不起来。
下午,张不言去了工地。渠已经挖了大半,再有一个月就能通水。他站在渠边,看着那些弯着腰、挥着铁锹、汗流浃背的流民。他们看到张不言来了,直起腰,朝他喊“先生好”“先生辛苦了”。张不言一一回应,走到一个正在搬石头的年轻人面前,蹲下来,帮他抬了一块。
年轻人受宠若惊,手都在抖:“先生,您不用……您是大人物,怎么能干这种粗活……”
“什么大人物。”张不言把石头搬到渠边,拍了拍手上的泥,“我跟你一样,都是干活的人。只不过我干的活不一样。”
年轻人看着他,眼眶有些红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没说出来。
张不言站起来,沿着渠边走了一圈,检查了工程质量。李老实带着几个木匠在做水闸,用的是榆木,结实耐用。张不言蹲下来,看了看水闸的结构,点了点头:“不错,比上次做的还好。”
李老实嘿嘿笑了,搓了搓粗糙的手掌:“先生,上次您说的那个‘榫卯结构’,我琢磨了好几天,终于琢磨透了。您看,这个接口,没用一根钉子,全靠木头咬木头,结实得很。”
张不言看了看,确实是榫卯,做得虽然粗糙,但原理是对的。他拍了拍李老实的肩膀:“李师傅,你是天才。”
李老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笑得像个孩子。
从工地回来,张不言在巷口遇到了一个人。五十来岁,穿着绸袍,戴着瓜皮帽,圆脸,笑眯眯的,一看就是商人。他站在巷口,身边跟着两个仆从,手里提着一堆东西——绸缎、茶叶、点心,包装精美,一看就不便宜。
“请问,是张主簿张先生吗?”那人拱了拱手,笑容满面。
“我是。您是?”
“在下姓钱,名万贯,在府城做点小生意。久仰张先生大名,特来拜访。”他说着,示意仆从把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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