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度过。”
他们相视一笑。
没有锦衣玉食,没有前呼后拥,但这样的日子,充实,踏实,心安。
朝堂,太极殿
新帝萧景安坐在龙椅上,听着户部尚书的奏报。
“陛下,去年全国粮产增两成,税赋增一成半,国库盈余三百万两。各地水利工程完工七成,疫病发生率降四成,人口增……”
萧景安听着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他今年三十一岁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。这十年来,他勤政爱民,轻徭薄赋,整顿吏治,发展农商,大雍渐渐呈现出“景和之治”的盛景。
二皇子萧景岳在江南做了闲王,不涉政事,只经营些茶园、丝绸生意,倒也富庶安乐。前太子萧景明在北疆促成茶马互市,让草原和中原的贸易畅通无阻,边境安宁。三皇子萧景睿在幽禁之所病逝,死前留了一封信,信中只有一句话:“悔不当初。”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。
但萧景安知道,这太平盛世的背后,有多少人的牺牲,多少人的守护。所以他更不敢懈怠,更不敢辜负。
清河镇,深夜
思琪又做梦了。
梦里,她是金色的犬,奔跑在无垠的原野上。风在耳边呼啸,草在脚下飞扬,天空高远,大地辽阔。远处有炊烟升起,有人唤她:“思琪——回家——”
那声音很熟悉,但她想不起是谁。
她向炊烟的方向奔跑,跑啊跑,可那炊烟总是那么远,怎么也到不了。
然后她就醒了。
窗外月色如水,陆青在她身边熟睡,呼吸平稳。思琪侧过身,看着他鬓角的白发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十年了,她的记忆再也没有完全恢复。她记得陆青,记得彩灵,记得萧珩,记得小黄,记得黑背,但那些细节——她是如何穿越的,她曾经的主人长什么样,她作为犬时经历过什么——这些,都像褪色的壁画,模糊不清。
太医说,这是好事。记忆缺失,意味着“契约”的影响在减弱,她的灵魂在回归正常。
但她偶尔会怅惘。就像现在,看着窗外的月亮,她会想:那个在梦里唤她回家的人,到底是谁呢?
第十年春天,倒春寒
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,让整个清河镇都笼罩在阴冷中。
思琪染了风寒。
很普通的病,若是十年前,几剂药下去就好了。但现在的她,身体已如风中之烛——早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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