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丝自嘲与羡慕,又饮了一杯。酒壶渐空,两人已不知对饮了多少。这“月桂凝香露”后劲颇足,加之梅有钱带来的那壶,似乎也被他悄悄“加料”(以自身梅蕊精华为引,更添醇厚与些许……助兴之效?),西王母只觉浑身暖洋洋的,神识飘飘然,平日压抑的情感与疲惫,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“通透什么……”她以手支颐,眸光潋滟,望着梅有钱,声音带着罕见的娇慵与迷离,“不过是……没心没肺罢了。梅有钱,你说……本宫是不是很可笑?明明拥有无上权柄,享三界尊荣,却……却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。身边不是敬畏,便是算计……连陛下,也多是君臣之谊,少有关怀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低,眼波流转,似有泪光闪烁。这一刻,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西王母,只是一个疲惫、孤独、渴望真情与温暖的女子。
梅有钱看着她这般模样,心中怜惜大起,酒意也冲上了头。他起身,走到她身边,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轻握住了她放在石桌上的手。入手微凉,柔若无骨。
“娘娘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无尽温柔,“你不是可笑。你是……这天地间,最好、最了不起的女子。你的辛苦,你的孤独,我都看在眼里。我……我心悦你,很久了。”
这句话,如同惊雷,在西王母耳边炸响。她浑身一颤,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抬眸,对上他那双燃烧着炽热情意与怜惜的眼睛,她的心,彻底乱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些什么……”她想斥责,声音却绵软无力。
“我没有胡说。”梅有钱看着她,目光坚定而深情,“我知道我身份低微,配不上你。可情之一字,不由人主。自百草园初见,你便入了我心。这些年,看你辛劳,看你忧愁,我恨不能替你分担。我知道这不合礼法,是僭越,是大逆不道……可我控制不住。娘娘,你若恼我,恨我,打我骂我皆可,但这句话,我今日一定要说出口。”
西王母呆呆地看着他,心中天人交战。理智告诉她,该立刻推开他,厉声斥责,维护天规律法与自身尊严。可情感上,那被压抑了无数年的孤寂与渴望,在此刻被他的真情与酒意彻底点燃。他的手掌温暖有力,他的眼神真诚炽热,他的话语,字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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