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生不忍,掏出五块钱轻轻放进瓷碗,柔声安慰:“叔叔多保重,拿点钱买点东西吃吧。”
张学军低着头,假意沙哑道谢,心里却毫无感激,只暗自窃喜又进了一笔钱,只盘算着这笔钱又能添进赌资里。
往后陆续有好心阿姨、上班族、路过老人纷纷伸出援手,十元、二十元、扫码转账,零零散散的钱财不断落入破瓷碗和收款账户。每有人施舍,他便顺势低头作揖、假意磕头,把卑微可怜演到极致,只为博取更多路人跟风施舍。
他早已琢磨好一套应对说辞,一旦有人追问籍贯、病情、为何不找救助站等细节,便刻意支支吾吾、含糊其辞,要么低头故作悲伤沉默,要么借口伤心不愿多提,绝不透露具体信息,生怕言多必失露出马脚。同时眼角时刻警惕扫视四周,留意城管、巡警,提防有人看穿骗局拍照质疑,一旦察觉异样,便随时准备收拾道具溜之大吉。
日头渐渐升高,街头人流越发拥挤,施舍的路人络绎不绝。张学军始终保持跪地姿态,膝盖冻得麻木僵硬,腰酸背痛也毫不在意,在他眼里,这点辛苦跟能轻松骗钱、满足赌瘾比起来,根本不值一提。他脸上装着悲戚,心里却满是贪婪的算计,只盼着人再多些、钱再多些。
有好心路人买来热气腾腾的包子递给他,好心叮嘱他保重身体、好好谋生。张学军假意感激涕零,接过包子低头道谢,实则内心毫无波澜,包子只是做做样子咬上几口,心里压根不在意温饱,满心只想着骗够钱财去赌场挥霍。
偶尔也有路人看出端倪,小声议论他年纪轻轻有手有脚,不该沿街乞讨,疑似职业骗子。这话落在张学军耳中,他心头一紧,赶紧把头埋得更低,刻意装出更加虚弱可怜的样子,不敢辩解,只默默装作没听见,继续博取旁人同情。
他心里十分清楚,自己本就是自作自受,落到这般地步全是嗜赌成性、好吃懒做的私心所致,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同情。可他毫无悔改之意,反倒心安理得消费着陌生人的善良,把别人的好心当成满足自己赌欲的资本。
夕阳西下,秋风更添凉意,步行街人流渐渐稀疏。张学军低头清点瓷碗里的零钱,再翻看手机收款记录,一天下来,竟然骗到了近千元。
这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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