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涩。
“所以,我告诉他们,熊老师‘病’了,需要静养几天。”坤泰吐出一口烟圈,“但他们等不及了。尤其是那个吴登盛,出了个不错的价钱,想……最后再来一次。说是有个特别的‘收藏癖好’,喜欢记录……这种状态。”
王忠诚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最后再来一次?记录这种状态?这些畜生!他们想对已经奄奄一息、濒临死亡的熊艳做什么?
“但是,她这个样子,动都动不了,也没什么意思了。”坤泰弹了弹烟灰,目光重新落在王忠诚身上,“阿布说,你清理的时候,藏了点她的东西?戒指?还是别的?”
王忠诚浑身僵硬。阿布看到了?还是坤泰在试探?
“拿出来。”坤泰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王忠诚知道瞒不过去了。他慢慢弯下腰,脱下破烂的鞋子,从袜子里,取出了那枚沾着污垢的银戒指,和那颗小小的、洁白的断齿。冰冷的金属和坚硬的牙齿躺在他手心,带着他和熊艳的体温。
坤泰看着那两样东西,嘴角扯了扯,似乎想笑,却又没笑出来。他走过来,拿起那枚戒指,对着灯光看了看内圈模糊的字迹,又瞥了一眼那颗牙齿。
“倒是挺痴情。”他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,然后将戒指和牙齿随手丢在熊艳床边的地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“留着吧,陪她最后一程。”
说完,他转向王忠诚,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:“听着,猪仔897。我给你一个选择,也算是……你帮我‘问话’这么久的报酬。”
王忠诚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吴登盛他们,明天晚上会来。他们想看一出‘好戏’。但熊艳这样,戏演不下去了。”坤泰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残忍,“我需要一个人,替我‘演’完这场戏。让吴登盛觉得,他的钱花得值,他的‘收藏癖’得到了满足。而你,是这里最合适的人选——你见过她之前的样子,你知道怎么模仿她的反应,最重要的是,你够‘干净’,也够‘恨’。”
王忠诚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坤泰要他做什么?模仿熊艳?在那些畜生面前,表演她受辱、痛苦、濒死的样子?用这种方式,去“满足”那个变态吴登盛的“收藏癖好”?
“不……”他下意识地后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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