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之子,在西南边陲度过余生。而现在,历史已经改变。
“不必谢。”他轻声道,“这是我欠云长叔父的。”
关银屏抬起头,目光与他对视。
那一瞬间,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悄然萌动,像是春天第一缕风吹过冰封的河面,无声无息,却不可逆转。
远处,瞿塘峡的江涛声隐隐传来,仿佛在诉说着什么。
夜还很长,而属于刘封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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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22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