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师,还未练成,便先从内部烂掉。”
夜色如墨,汴梁皇城的宫门悄然开启一道缝隙。二十道黑影裹着夜行衣,趁着沉沉夜色,翻身上马,朝着江南的方向疾驰而去。马蹄踏碎了官道上的积水,也拉开了这场不见硝烟的暗战序幕。
江砚立于皇城城楼之上,望着长江东流的方向,江风掀起他的长衫下摆。他早已料到赵光义的后手,手指头轻轻叩着城砖,眼底藏着运筹帷幄的沉静。这场水师整训,从来不止是练兵,更是一场关乎江南存亡的博弈。
他转身走下城楼,吩咐亲卫即刻传信采石矶大营,令钱惟濬整训之余,务必严防内奸谍患。长江的水日夜东流,一场关乎江南气运的较量,已然在明与暗两条线上,同时拉开了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