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皇宫的议事殿内，烛火从日暮燃至破晓，烛油顺着烛台滴落，凝结成一块块深色的油痕。案上的战报与卷宗堆起半尺高，边角被反复翻阅得发卷，江砚坐在主位旁的案前，指尖划过一份前线战报，指腹蹭过纸页上的墨痕，抬头看向两侧端坐的李煜、钱惟濬、林仁肇等人，声音沉而有力：“今日召集诸位，不为庆功，只为复盘指挥体系运行以来的利弊，补齐短板，让三方联军真正形成合力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钱惟濬便率先起身，双手按在案上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后背的旧伤被牵扯得微微发疼，他却浑然不觉，语气恳切：“江特使所言极是，此前几次协同作战，我方将领因习惯了各自为战，接到跨防线调度指令时，虽有执行，但难免有迟疑，协同默契远不够，这确实是我们的短板。”
林仁肇随即起身，手中攥着一份情报简报，眉头紧紧蹙起：“钱世子所言不差，此前我部与吴越军协同支援和州时，因双方对调度指令理解不一，险些延误战机。而且情报分析上，我方文官缺乏实战经验，对敌军埋伏的预判不够精准，确实需要整改。”
李煜也跟着补充，语气凝重：“还有联络传递上的疏漏，此前有一次传递紧急情报，因驿卒不熟悉路线，耽误了近一个时辰，虽未造成大错，但足以警醒我们，体系磨合仍有不足。”
江砚微微颔首，指尖轻点案上的卷宗，起身走到沙盘前，拿起一根木杖，在沙盘上划出三方防线的位置：“诸位所言，正是我们当下要解决的核心问题。三方将领协同不足、情报研判不精准、联络传递有疏漏，这三大短板，必须在十日内全部补齐，否则前线将士将陷入被动。”
“请特使明示整改方向，我等定全力配合！”钱惟濬向前半步，拱手请示，眼中满是恳切，“吴越军愿全力配合调度，哪怕调整部署，也务必补齐协同短板。”
江砚转身，将一份拟定好的整改细则放在案上，推到众人面前：“第一，提升三方将领协同能力，我会每日召集三方核心将领，在议事殿开展协同演练，模拟战场突发情况，练习兵力调度、战术配合，熟悉彼此的作战风格，摒弃各自为战的旧念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林仁肇：“仁肇将军，情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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