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学点东西,找个能踏实干下去的行当。我可以帮他。但我不会直接给他介绍工作。我可以根据他的兴趣和性格,给他一些行业分析和学习建议,推荐一些靠谱的入门课程或者培训渠道。前提是,他得自己下定决心,愿意吃学习的苦,坚持至少半年。这期间,我可以用我的方法督促他,检查他的学习进度。但学费、生活费,得他自己想办法,或者您支持。这是‘授人以渔’,过程会很难,但结果是自己的。”
“第二条路,如果小东暂时不想学,或者吃不了那个苦,就想找个能马上赚钱的工作。我也能帮忙问问。但大概率是送外卖、跑快递、进工厂这类辛苦活,靠时间和体力赚钱,收入有上限,但踏实。我可以介绍他给我认识的一些小老板,但去了能不能干好、干长,看他自己。人家不会看我的面子就白养着他。这是‘授人以鱼’,简单,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,也可能让您更没面子——因为干的是最基础的体力活。”
贝西克顿了顿,让电话那头的人消化一下,然后继续说:“三叔,您选哪条?或者,您让小东自己选。但选哪条,都有条件,都要付出代价。天上不会掉馅饼,我贝西克也不是谁的救世主。我能做的,是提供一个机会,或者一条可能的路。但路,得他自己走。您逼不了他,我也逼不了他。”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。只有隐约的、压抑的啜泣声,不知道是三叔还是三婶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三叔沙哑的声音响起,酒意似乎醒了大半,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:“……西克,三叔……三叔刚才喝多了,胡说八道,你别往心里去。你爸你妈也……也别在意。我……我就是个混人。”
“三叔,酒话不当真,但酒后吐真言。您的话,我听见了。我的建议,您也听见了。怎么选,您跟小东,还有三婶,好好商量。商量好了,给我爸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。但有一条,别再喝点酒,就找我爸诉苦、抱怨。我爸不容易,他退休了,也该过点清静日子。您是他兄弟,应该体谅他,不是给他添堵。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贝西克的话,有理有据,有共情,也有明确的边界。既给了台阶下(承认是酒话),也给出了实际的选项(两条路),更划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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