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量风险可控。但银行业的问题往往藏在表外,在关联交易,在地方政府的隐性债务里。这些公开信息看不到。你如何确保你的判断不是建立在‘信息幻觉’上?换句话说,你怎么确定你不是那个‘皇帝的新衣’里唯一没看清事实的人?”
贝西克点点头:“这个问题很关键。我承认,公开信息有局限,尤其是对银行这种复杂机构。我的方法不是‘确保看清一切’,而是‘在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,做概率更高的判断’。我主要做两件事:第一,寻找反证。我花了大量时间,不是寻找证明它好的证据,而是寻找可能证明它坏的证据——比如区域重大信用事件、管理层可疑的关联交易记录、异常的同业往来、偏离行业的财务指标。在我能找到的公开信息里,没有发现强有力的反证。第二,利用安全边际。正因为我知道信息不完整,可能存在未知风险,所以我要求极高的估值折扣(破净)作为补偿。这个折扣,就是为我未知的风险买的保险。如果最终证明我看错了,股价可能下跌,但因为有安全边际,下跌空间可能有限。如果我对了,上涨空间则相对可观。这是一种概率和赔率的权衡。”
另一位做实业的会员问:“你选择银行和制造业这种传统行业,成长性似乎一般。在当今科技驱动的时代,是否过于保守,错过了更大的机会?”
贝西克回答:“这可能和我的投资目标有关。我现阶段的首要目标不是追求最高回报,而是在控制风险的前提下,获得合理的、可持续的回报。传统行业可能成长性不如科技股,但它的商业模式更稳定,更容易理解,不确定性相对较低。这符合我当前的能力圈和风险偏好。错过科技股的机会不可惜,因为那不是我能力范围内的钱。在我能理解的范围内,找到风险收益比合适的标的,我就满足了。投资是匹配,不是竞赛。”
一位教授模样的长者问:“你公开实盘,引来很多非议,包括今天。你如何应对这种舆论压力?它会影响你的决策吗?”
贝西克想了想,说:“说实话,有压力。看到自己的选择和操作被那么多人评头论足,甚至嘲讽,心里不可能毫无波澜。但我尽量把它看作一种‘外部监督’。它逼使我更严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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