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面有郑怀山的签名和模糊的印章;有的是关于某个海外离岸公司注册信息的查询记录,受益人指向一个复杂的信托架构,而王海知道,那个信托的背后,就是李哲;还有的,是一些通话记录的清单,显示郑怀山与某个加密号码在特定时间段内有过密集联系,而这个号码,王海记得,是李哲用来处理“特殊事务”的专用线路之一。
每一份文件,都像一块拼图,精准地嵌入王海之前交代的那些模糊线索中,将郑怀山与李哲之间那条隐秘的、灰色的利益输送链条,勾勒得更加清晰、更加具体。王海看着这些文件,感觉像被人一层层剥开了身上的衣服,露出里面最不堪、最丑陋的伤疤。他曾经以为那些隐秘的交易,那些通过复杂操作掩盖的勾当,那些只有他和郑怀山、李哲少数几人知道的秘密,会随着郑怀山的倒台和自己的隐匿而永远沉入水底。但现在,它们被一件件摆在了明面上,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
“郑怀山老家那边,我们也去查了。”赵志国继续说道,目光依旧锁定着王海,“你提供的线索,关于他可能将东西藏在宗祠或者祖坟附近的猜测,有一定的方向性。我们在宗祠后面一棵老槐树的树洞里,发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铁盒。”
王海猛地屏住了呼吸。树洞!郑怀山真的把东西藏在了老家宗祠后面的老槐树里!那是他小时候经常玩耍的地方,郑怀山也曾在那里乘凉、沉思。他当时只是凭着一种模糊的感觉和郑怀山那句“灯下黑”的醉话做出的猜测,没想到竟然真的猜中了!
“铁盒里,有什么?”王海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赵志国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档案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,里面装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U盘,和几张泛黄的老照片。照片上,是几个穿着中山装或旧军装的年轻人,勾肩搭背,笑容灿烂,背景似乎是某个乡镇政府的大门。王海认出了其中一张年轻的脸——那是郑怀山!那时的郑怀山,还没有后来的城府和气势,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、意气风发的乡镇干部。而站在郑怀山身边的另一个人,虽然年轻很多,衣着也朴素,但那眉眼间的轮廓,那挺直的鼻梁,那即使隔着泛黄照片也能感受到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