诱惑)。真假掺半,虚实难辨,正是刘明远这种老狐狸需要仔细琢磨的信息。
“他还跟你提过别的?”刘明远追问。
“别的倒不多。他就是觉得委屈,认为有人眼红他,故意搞他。还说等他度过这个难关,要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好看。”王海添上了最后一点柴火,暗示王小斌有赌徒心态和报复心理,可能不择手段。
刘明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意味不明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转移了话题,再次提醒王海“我们之间的事”要抓紧。王海知道,自己传递的信息,刘明远听进去了,并且会纳入他的算计之中。
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,是虚假而压抑的。王小斌一边应付着日益增多的催债电话和上门讨要说法的亲戚(已经有激进者开始堵门),一边与刘明远的代表赵经理虚与委蛇,试图从这只潜在的“金主”口袋里掏出钱来。他不断许诺,不断画饼,甚至伪造了一些虚假的“意向订单”和“合**议”来增加自己的筹码。
而刘明远那边,则通过赵经理,步步紧逼,要求查看更核心的数据,甚至提出要派人“实地考察”。王小斌哪敢让人来考察那个被查封的破厂房和混乱不堪的账目?只能以“正在配合检查,不便接待”、“核心数据需要董事会批准”等理由推脱。双方陷入拉锯。
亲戚圈里的恐慌情绪,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,已经快要漫过堤岸。大姨仍在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,在群里转发一些“政策利好”、“保健品行业前景广阔”的链接,并信誓旦旦地保证“小斌说了,最晚下周末,一定能恢复生产,到时候分红加倍补偿”。但她的声音,在越来越多质疑和追问中,显得越来越单薄无力。
二舅妈、三姑等人,已经不再公开询问,而是私下串联,互相打听情况,商量着对策。有人开始后悔,有人还在观望,有人则已经偷偷咨询律师,询问这种“投资”如果收不回钱,该如何追讨。之前被描绘得金光闪闪的“财富梦想”,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焦虑和可能血本无归的恐惧。
王海的父母,在经历了最初的惊吓和后怕之后,反而相对平静了一些。父亲态度坚决,严禁母亲再与那边有任何金钱往来,并严厉警告她不许再参与亲戚间的任何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