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瘟神散典》,以期早日有所成,为朝廷分忧。沈姑娘这几日,可有什么新的心得体悟?尤其是关于那‘锁魂引’引动人体‘煞气’与《散典》中‘疫气’流转,可有新的发现?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清猗,显然,这才是他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。真定战事的好消息,只是让他心情愉快,更有底气来索取“研究成果”了。
沈清猗心念电转,知道不能再拖延,必须给出一些“实质性的”东西,但又不能是真正的关键。她整理了一下思绪,脸上露出思索和些许困惑的神情。
“回何公公,民女这几日反复回忆,对照陈公公所赐册子,确有些许杂乱想法,只是……不知当讲不当讲,或许只是民女胡思乱想,贻笑大方。”
“但说无妨!”何太监催促道,“陈公公说了,集思广益,姑娘有任何想法,无论对错,皆可直言。”
沈清猗点点头,缓缓道:“民女反复体味服用‘锁魂引’后的感受,又细思陈公公关于‘煞气’、‘疫气’流转的推演,忽有一感。那‘锁魂引’药性霸道,直冲心脑,然其生效,似乎并非全然无序。金花婆婆以铜铃声引导,韩先生以药鞭尖哨控制,可见其药力虽烈,却有‘径’可循,有‘门’可入。此‘径’与‘门’,是否便是人体气血运行之关窍,或心神波动之枢纽?”
她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何太监的表情,见他听得认真,便继续道:“而那《瘟神散典》所载,引动地气煞毒,散播疫疠,其‘疫气’流转,似乎更重外感,由口鼻、肌肤而入,侵袭肺腑,与‘锁魂引’由内而发,扰动心神,似乎……路径不同?”
她刻意将两者区分开来,暗示“锁魂引”的经验可能不适用于瘟疫研究。
何太监皱了皱眉,沉吟道:“姑娘所言,不无道理。陈公公亦曾言,内发之‘煞’与外感之‘疫’,确有不同。然万物相通,其理或一。譬如江河奔流,虽分干支,终归大海。这引导控制之法,或许有可借鉴之处?”
沈清猗心中暗凛,陈宦官果然也想到了“引导控制”,而且坚持认为“锁魂引”的经验有用。她顺着话头,做出恍然又困惑的样子:“公公高见。只是……民女愚钝,始终想不明白,这外感之‘疫气’,无形无质,随风流布,如何能像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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