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看过多次,但从未深究,因为旁边的批注极其简略,只有两个字——“枢机”。
枢机,关键,枢纽。这幅不起眼的星图,是关键?
沈清猗凝神细看。这幅星图描绘的并非寻常二十八宿,而是几颗位置奇特的、亮度不一的星辰,以一种极其古怪的轨迹排列,中间点缀着一些意义不明的符号。而在星图下方,用极淡的朱砂,勾勒着数条曲折蜿蜒的线条,看走向,似乎是……西山乃至京城附近的山川地脉?
星图在上,地脉在下,中间一片空白。但沈清猗的目光,却被那空白处吸引。在金色印记带来的特殊感应下,她仿佛“看”到,那空白处,原本应该有什么东西连接着星图与地脉。是某种……交汇点?或者,是一个“点”?
她的心跳骤然加速,目光死死盯住那空白处。朱常瀛说,地宫核心石台背面,有“星地脉交汇”之图!难道,父亲笔记中这幅标记为“枢机”的星图地脉示意,与石台背面的图,是同一张?或者,是互相补充的?石台背面的图,可能标注了更精确的、现实中的交汇点位置?
她猛地翻到笔记中另一处,那里是父亲对“人瘟”源头煞眼附近地脉走向的详细描绘,线条密如蛛网,中心一点被朱笔重重圈出,旁边小字标注“渊眼”。而“渊眼”的位置,与“枢机”星图对应的地脉线条,在脑海中隐约重叠……
“三日后子时……”沈清猗喃喃自语,目光投向石室顶部裂隙漏下的、几乎微不可察的天光。暗河不知岁月,但从水流速度和饥饿感判断,他们进入这里,至少已过去大半天。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?今日是几时?
“林叔叔,苏姨,我们进来多久了?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沈清猗急问。
林慕贤和苏挽月都是一怔。苏挽月结束调息,掐指推算片刻,又询问了那名探查暗河的护卫,那护卫根据水流方向和速度,结合自身经验,给出了一个大概的判断。
“我们坠崖大约是昨日凌晨,在河湾营地耽搁到午时遇袭,逃入这岩缝,又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……外面现在,应该是……次日凌晨左右。今日,是八月十七。”苏挽月沉吟道。
八月十七。沈清猗心脏狂跳。三日后子时,那就是八月二十子时!时间,如此紧迫!
“我们需要知道确切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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