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声音干涩沙哑,她几乎没怎么合眼,眼下一片青黑,“擎哥哥他……陈太医用的,到底是什么法子?那些金针……我总觉得……”她说不下去,只是紧紧握着陆擎冰凉的手,仿佛想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。
林慕贤长叹一声,合上医书,揉了揉眉心:“陈太医的‘金针锁脉’之术,确是太医院不传之秘,老夫也只是在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。此法原理,是以金针为引,配合独门药物,强行封锁人体几处要害大穴,将生机与毒性一同‘冻结’,延缓其扩散侵蚀。但正如陈太医所言,此法凶险,乃是绝境下的无奈之举,形同饮鸩止渴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困惑更深:“只是,老夫行医数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脉象。陆公子体内的阴毒,原本虽然凶险,但尚在可辨之列。可自陈太医施术后,其脉象变得……极为诡异。毒性似乎被强行收束、凝聚于心脉附近,不再肆意流窜破坏,但……其性质,似乎也发生了某种变化,变得更加……凝实,也更加阴晦。而且,公子身上,似乎多了一股……难以言喻的‘气’,非生非死,极为微弱,却如附骨之疽,与那阴毒纠缠在一起,难以分割。”
“气?”沈清猗不解。
“老夫也说不清。”林慕贤摇头,神色凝重,“那非内力,也非寻常病气,倒像是……某种外来的、带有强烈意志的……标记。而且,这几日我仔细观察陈太医送来的药物,其中几味,如‘幽冥兰’、‘蚀骨藤’、‘引魂香’的灰烬,皆是至阴至寒、甚至带有微毒之物,按理说对陆公子此时的伤势有害无益,但陈太医却特意嘱咐加入药中,用量精准。老夫按他方子煎药,陆公子服下后,体内那阴毒凝聚的速度确实加快,那股‘气’也愈发明显……这,这不像是治病,倒像是……在养毒,或者说,在引导、固化某种东西。”
“养毒?”沈清猗脸色瞬间惨白,握着陆擎的手猛地一紧,“林先生,你是说,陈太医他……”
“老夫不敢妄言。”林慕贤打断了沈清猗的话,但眼中的疑虑和不安已然说明了一切,“太医院水深,陈实甫此人,医术通神,但性情孤僻,深居简出,极少与同僚往来,在太医院中也是个异类。太子竟能请动他,还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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