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凶险,稍有差池,施救者与受治者皆可能遭毒力反噬,轻则功力尽废,重则殒命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林慕贤:“林先生金针之术已臻化境,可为一位施术者。老朽不才,对内息引导略通一二,可充第二位。但这第三位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“需寻一位内力属性与公子所中阴毒截然相反,且功力深厚、操控入微之人,方有可能成功。而且,此人必须对公子体内毒性运行了如指掌,否则内力入体,稍有偏差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李詹事眉头紧锁:“陈太医,这至阳至刚、功力深厚、又精通医理毒理、还要对陆公子毒性了如指掌之人……这条件未免太过苛刻。短时间内,去何处寻得?”
陈实甫捻须不语,目光却若有深意地再次扫过陆擎,又看了看李詹事。
陆擎心中雪亮。这陈太医所言,未必是假,但其中关节,恐怕别有深意。寻找符合条件的第三人,或许是真,但这“了如指掌”,却是个关键。谁对陆擎体内的毒性最了如指掌?除了下毒者,恐怕就是长期研究此毒、甚至可能知晓其配方的人。太子的人,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吗?还是在借此试探?
“陈太医,”陆擎艰难地开口,气息微弱,“那依您之见,若无那第三位高手,也无‘赤阳仙露’,陆某……还能支撑多久?”
陈实甫看着陆擎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缓缓伸出三根手指:“多则三日,少则……旦夕之间。公子体内,已是油尽灯枯之象,全凭一股意志和林先生的虎狼之药强撑。毒性一旦彻底反噬,神仙难救。”
三日!与林慕贤的判断一致。屋内一片死寂。沈清猗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,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徐渭和二虎虎目含泪,拳头捏得嘎嘣作响。林慕贤长叹一声,颓然坐下。
李詹事脸上也露出恰到好处的沉痛和焦急: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!陈太医,难道就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殿下对陆公子极为看重,再三叮嘱,务必保住陆公子性命!”
陈实甫沉吟道:“非常之时,或可行非常之法。老朽有一‘金针锁脉,药石固本’之法,或可再为陆公子争取一些时日。”
“何谓‘金针锁脉,药石固本’?”林慕贤忍不住问道。
“此法凶险,乃不得已而为之。”陈实甫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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