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身于一场看似毫无胜算的、自杀式的战争。
“他们的退出程序是什么?如何确保他们不会泄露‘棋手’和‘锚点’的信息?”陆沉舟的问题直指核心,冰冷而务实。在这个时候,同情和谴责都是奢侈品,确保己方不因成员的退出而遭受更严重的损失,才是第一要务。
苏瑾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似乎对陆沉舟此刻的冷静感到满意。“‘棋手’有严格的退出机制。提交申请后,退出者将进入为期一个月的‘静默隔离期’。在此期间,他们必须交出所有与‘棋手’相关的通讯设备、加密密钥、存储介质,并签署具有极端惩罚条款的终极保密协议。同时,‘棋手’的技术人员会远程清除他们个人设备中所有相关痕迹,并启动针对他们的反监控程序,确保他们无法主动或被动地泄露信息。一个月后,若未发生信息泄露,他们将正式脱离,不再享有‘棋手’的任何资源或保护,但也免除了相应义务。当然,‘棋手’会保留对他们的基础安全监控,以防万一。”
“能完全放心吗?”林晚忍不住问。她见识过苏婉和“隐门”的手段,不认为一纸协议和简单的技术清除就能绝对安全。
“不能。”苏瑾的回答毫不意外,带着一种冷酷的坦诚,“没有任何机制能百分百保证。尤其是面对‘隐门’,他们有太多方法可以从一个人脑子里挖出秘密,无论那个人是否自愿。但这是目前能制定的、最严密的退出程序了。我们只能选择相信协议和技术的力量,同时做好最坏的打算——即这些退出者中,有人可能在未来,在‘隐门’的压力或诱惑下,说出一些东西。所以,我们必须加快行动节奏,在他们可能造成实质性损害之前,取得关键进展,或者……改变游戏规则。”
加速。这是唯一的应对。在敌人反应之前,在盟友动摇之前,在秘密泄露之前。
“这会影响我们之前的计划吗?”陆沉舟问,“‘棋手’能提供的资源,会打多少折扣?”
苏瑾没有立刻回答,她似乎在快速评估。片刻后,她开口道:“短期来看,肯定有影响。退出的七人中,有两位是我们在特定金融监管领域的敏感信息源,有一位与国际刑警组织有隐秘渠道,还有一位是顶尖的数据分析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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