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地暗示风险。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发干，“最终的决定权在她。”
陆沉舟看着林晚眼中闪过的挣扎和决断，心中那丝复杂的情绪再次掠过。她正在快速地适应这个黑暗的规则，为了生存，也为了反击，不得不将朋友也置于风险的天平上。这很残酷，但这就是现实。他移开目光，看向苏瑾：“在联系许薇的同时，我们也要准备其他后手。陆氏控股的传媒公司，虽然不如许薇的渠道有国际影响力，但在国内和特定区域内有一定能量。可以开始准备一些不直接指向‘隐门’，但能引发公众对资本黑幕、构陷阴谋、历史冤案等议题讨论的深度报道或纪录片项目，作为舆论战的策应和储备。另外，我需要你帮我筛选一份名单。”
“什么名单？”
“一份可能对‘隐门’的存在或行径有所察觉，甚至可能暗中与之对抗，但力量分散或受压制的人物名单。”陆沉舟的眼中闪过精光，“商人、学者、退下来的官员、有良知的调查记者，甚至是一些……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情报贩子或私家侦探。我父亲当年或许不是孤例，这些年，也一定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，但或因势单力薄，或因恐惧而沉默。我们需要找到这些人，联合他们。不一定直接对抗‘隐门’，但可以共享信息，在关键时刻形成合力。”
苏瑾眼中露出一丝赞赏：“很敏锐的思路。‘棋手’确实有一些类似的非核心观察名单，但之前出于安全考虑，并未深入接触。我会整理一份初步名单和评估报告给你。但接触这些人风险极高，他们可能本身就是‘隐门’的监视目标，或者早已被渗透。而且，如何取得他们的信任，是更大的难题。”
“信任是双向的，也是需要筹码的。”陆沉舟的语气平静无波，“陆氏可以成为他们的某种屏障或资源。而他们掌握的信息，则是我们需要的钥匙。至于风险……做什么没有风险？坐在家里也可能被‘意外’砸中。既然已经宣战，就不能再瞻前顾后。”
他的果断和近乎冷酷的实用主义，让林晚再次清晰地认识到，眼前这个男人，已经彻底进入了战争状态。那个在商场上权衡利弊、精密算计的陆沉舟依然在，但内核已经完全不同。驱动他的不再是利润和扩张，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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