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洞的、带着你设计痕迹却又固执地想要定义自己的——林晚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‘作品’,苏婉。”她再次重复,声音不高,却如同宣誓,每个字都砸在地上,发出沉重而清晰的回响,“我是你的实验对象,是你二十年精心设计的受害者,是你冰冷理论下的牺牲品。但,我不是你的‘作品’。因为‘作品’意味着完成,意味着归属,意味着认可创造者的意志。而我,永不完成,永不归属,永不认可。”
“我宁愿带着你给我的所有伤痕,所有设计,所有被引导的痛苦和混乱,作为一个伤痕累累的、充满漏洞的、会痛苦会愤怒会犯错的人,去迎接你为我设计好的、那个该死的、冰冷的结局。我宁愿在那场你精心策划的背叛中,碎得粉身碎骨,碎得毫无价值,碎成一堆无法被你的模型解释的、无意义的、混乱的数据垃圾。”
“我也绝不,接过你那本沾满血和冰的棋谱,坐上你那把俯瞰众生的高椅,成为下一个你,用你的逻辑,你的目光,你的冷酷,去继续这场永远没有尽头、永远在寻找‘最优解’、却永远在制造痛苦和毁灭的、该死的‘实验’!”
林晚的声音,在最后几句话时,因为激动和决绝而微微颤抖,但她挺直了脊背,尽管依旧坐在地上,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撑起了一种摇摇欲坠、却又无比倔强的姿态。
棋室里,一片死寂。
苏婉看着她,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,数据流似乎停滞了一瞬。她脸上依旧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,但那种纯粹的、观察者般的平静,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。那裂痕并非源于情感波动,更像是一个运行完美的程序,突然接收到了一个完全无法被现有框架解读、无法被归类、无法被计算的、全新的、混乱的、带着强烈自我指涉意味的……“噪音”。
她看着林晚掌心的伤口,看着林晚眼中那混合了绝望、愤怒、疲惫、却又异常明亮的、近乎燃烧的火焰,看着林晚那虽然虚弱、却异常坚定的、拒绝被定义的姿态。
这个“样本”,这个“作品”,这个她培养了二十年、观察了二十年、以为已经完全纳入模型、完全理解的“变量”,在这一刻,似乎脱离了预设的轨道,发出了一个无法被简单归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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