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当你收到的每一份善意都可能被标价,当你对围棋的热爱、你为之奋斗的一切,都可能沾染上被设计的阴影……你只会觉得毛骨悚然,觉得……自己像个提线木偶。”
她走到白板前,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线索、照片、图表,看着那两个被反复圈出的日期——4月12日,9月5日。这两个日子,曾经一个是温暖的期待,一个是沉重的哀思。现在,它们变成了两根冰冷的坐标轴,交叉定位了她和母亲各自被囚禁的人生。
母亲在“忌日”收到“生活费”,在女儿的生日收到“津贴”,提醒她永坠囚笼,思念是锁链。
她在生日收到“恰到好处”的礼物,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被关注、被“支持”,或许也被引导、被塑造。
她们母女,被同一张网笼罩,被同一只无形的手,以不同的方式,操控了十五年。
“但你不是木偶,林晚。”陈烬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,“即使这一切背后真有设计,即使那些礼物真是‘隐门’所赠,那又怎样?选择爱上围棋的是你,选择日夜苦练的是你,选择在棋盘上拼搏、赢得荣誉的是你!你的热爱,你的汗水,你的才华,你的意志,这些是任何外界力量都无法赋予、也无法夺走的!礼物可以送来,但路,是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!棋,是你自己一子一子下出来的!”
林晚怔住了,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,但这一次,不是因为崩溃,而是因为陈烬话语中那股不容置疑的肯定。是啊,无论礼物来自何方,那些深夜打谱的孤寂,那些赛场鏖战的艰辛,那些灵光一现的妙手,那些绝处逢生的喜悦……都是真实属于她的。她的棋风,她的意志,她对围棋的理解和感悟,是任何外力都无法复制的。
“而且,”陈烬继续道,语气放缓,“即便礼物真的来自‘隐门’的安排,我们也无法确定,这其中是否就没有你母亲的努力和心意。也许,她是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,争取到了这一点点‘权利’?也许,那些礼物清单,是她反复斟酌、小心翼翼提出的请求?也许,看到你收到礼物后开心、进步,是她在那座‘囚笼’里,唯一的慰藉和活下去的动力?别忘了她在批注中写下的——‘晚儿今日廿五生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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