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上升。”陈烬缓缓道,“但我们必须考虑其他可能性。比如,斋主是父亲林海天的故交,受母亲托付,或者出于其他原因,请母亲题写了斋名,并遵从母亲(或父亲)的意愿,收集围棋文物。母亲或许只是与这里有渊源,但并非长期居住于此。又或者,斋主是‘隐门’中与围棋相关的重要人物,知晓你父母的过去,甚至可能与你父亲的失踪有关,他利用母亲的笔迹,作为一个信号,或者一个诱饵。”
“诱饵?”林晚心中一凛。
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陈烬的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,“‘弈珍斋’如此神秘,偏偏在我们追查‘凤凰资本’陈国华时,以这样一种方式进入我们的视野。陈国华的拜访,门墩上母亲的字迹……这一切,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让我们发现的?‘隐门’和我们,就像在对弈。他们知道我们在找苏婉,会不会故意抛出这个线索,引我们前来?”
这个可能性让林晚感到一阵寒意。如果是陷阱,那意味着他们从新西兰找到“李医生”,到瑞士、新加坡的线索,甚至可能部分都在对方的预料或引导之中?对方究竟想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?还是说,这本身就是棋局的一部分?
“但无论如何,”陈烬话锋一转,眼神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决心,“既然棋子已经落下,我们就必须应手。是真相还是陷阱,只有进去看了才知道。但现在,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。陈国华还在里面,这是我们观察对方反应的一个窗口。等阿九的调查结果,等陈国华出来,看他状态如何,看他后续动作。然后,我们再制定进入‘弈珍斋’的计划。必须周密,必须安全。”
林晚知道陈烬是对的。越是接近目标,越要沉住气。母亲用十五年下一盘棋,她也必须有足够的耐心和智慧,去解开这盘棋。
就在这时,阿九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:“老大,林晚姐,有情况。陈国华进去了四十七分钟。刚刚,宅院的侧门,不是他进去的主门,有一辆电动高尔夫球车开了出来,沿着内部道路往山后方向去了。开车的是一个穿着像是园丁工作服的男人,戴着帽子,看不清脸。车上似乎放着一些园艺工具和一个大的帆布袋。热成像显示车内只有司机一人,体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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