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小心翼翼地为沈炼清洗左肩那恐怖的伤口。河水冰冷刺骨,但能起到一定的清洁和镇痛作用。腐肉和污血被一点点拭去,露出下面翻卷的、颜色暗红的皮肉。没有金疮药,没有烧酒,没有任何可用的药物,沈夜只能将清洗过的布条撕成更细的条,用最轻柔的动作,重新将伤口包扎起来,尽管他知道,这很可能无济于事。
接着,他检查沈炼胸口的伤势,小心翼翼地触摸,果然发现左侧肋骨有两处明显的凹陷和错位。他不敢贸然正骨,只能用剩下的布条,将沈炼的胸口小心翼翼地缠绕固定,尽量减少移动带来的二次伤害。
做完这一切,沈夜已是汗流浃背,虚脱地坐倒在沈炼身旁,剧烈喘息。他自身的伤势也因为这番动作而被牵动,肋间剧痛,眼前阵阵发黑。但他不敢休息,父亲的气息依然微弱,内伤沉重,外伤感染,又在这阴冷潮湿、缺食少药的地底不知被困了多久,生机正在飞速流逝。
“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”沈夜心中焦灼如焚。他环顾这间散发着幽绿荧光的石室,目光最终落在石壁那些奇特的苔藓上。这些苔藓能在此地生长,或许有些特殊之处?他挣扎着挪到石壁旁,凑近观察那些苔藓。它们呈暗绿色,叶片肥厚,散发着柔和的荧光,触手微凉,带着一种湿润滑腻的触感,并有一股淡淡的、难以言喻的草木清气,与石室中原本的硫磺和腐朽气味混杂在一起。
沈夜犹豫了一下,想起曾在锦衣卫的杂学档案中看过,一些生长在特殊地脉或矿脉附近的植物,可能具备特殊的药性,或可疗伤,或可解毒,当然,也可能剧毒无比。眼下别无他法,只能冒险一试。他小心地用手指捻下一点点苔藓的碎末,放在鼻尖闻了闻,只有那股草木清气,并无其他刺激性气味。他迟疑片刻,将这点碎末放入口中,用舌尖尝了尝,味道微苦,带着淡淡的凉意,并无其他异常。
等待了片刻,身体并无不适。沈夜胆子稍大,又掐下一小片完整的苔藓叶片,在手中揉搓出汁液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手臂一处较浅的伤口上。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,伤口的灼痛感似乎减轻了些许,也没有出现红肿溃烂等中毒迹象。
或许……有用?
沈夜不再犹豫,连忙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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