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的人证(沈夜和岳家姐妹)和物证(尚未到手的血玉)。
夜枭和龟叟迅速移动到谢云舟身侧,一左一右将他护在中间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。夜枭手中弯刀微微低垂,却已做好了随时暴起杀人的准备。龟叟则悄悄捏碎了袖中的一枚蜡丸,无色无味的气体悄然散开,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毒雾“失魂引”,能在短时间内让人内力滞涩、神智昏沉。沈夜和岳家姐妹被锦衣卫校尉牢牢控制着,镣铐加身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,心中既是绝望,又隐隐生出一丝混乱中求生的渺茫希望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、三方势力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——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
一阵清脆、均匀、不疾不徐的马蹄声,从远处沙丘之后传来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马蹄声并不密集,只有一骑,但在场所有人,却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,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就连那些沉默的黑衣死士、桀骜的沙匪、气机沉凝的武林高手,也下意识地放缓了逼近的脚步,眼中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。
什么人?竟敢在这个时候,以这种方式登场?
月色下,一匹通体黝黑、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,缓步从沙丘后转出。马背上,端坐着一名身着赤红色蟒袍、腰悬玉带、头戴无翅乌纱帽的中年男子。男子约莫四十许年纪,面白无须,容貌儒雅,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,乍一看像是一位养尊处优的朝堂文官。但他那双狭长凤目开阖之间,却无半分文人的温润,只有深不见底的幽寒和洞察人心的锐利,仿佛世间一切秘密,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。他端坐马上,腰背挺直,一手轻轻挽着缰绳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一柄样式古朴、看似装饰大于实用的长剑剑柄上,姿态从容,气度沉凝,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、杀机四伏的场面,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码。
他胯下的黑马,踏着月光,不紧不慢地走近,马蹄踩在松软的沙地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在场众人的心尖上。一股无形的、沉重如山的威压,随着他的靠近,缓缓弥漫开来,竟将场中上百人散发的肃杀之气,都压了下去。
骆炳在看到此人的瞬间,脸色骤变,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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