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不应该的问题。我爹欠萧家的,我谢家欠萧家的,该还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就这么简单。可这简单的道理,又有多少人懂?又有多少人能做到?
“天亮了。”谢云舟说,“我们该出发了。再不走,追兵可能会找到这儿。”
萧离点头,转身回洞里叫醒其他人。几人简单吃了点干粮,收拾好东西,准备出发。岳独行的伤太重,不能骑马,得用担架抬着。老木和风无痕做了个简易担架,用树枝和藤蔓编的,很粗糙,但能用。
“我来抬。”谢云舟说,虽然左臂有伤,可还是坚持要抬一头。
“我也来。”林逸之说。
两人抬起担架,很稳。岳清霜在前面探路,萧离殿后,老木和风无痕在两侧警戒。一行人走出山洞,走进晨雾里,朝金陵方向慢慢走去。
山路很难走,担架更不好抬。走了不到一个时辰,谢云舟和林逸之就累得满头大汗,可谁也没喊累,咬着牙继续走。岳独行躺在担架上,看着他们,看着萧离和岳清霜在前方开路的背影,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他这辈子,做错了很多事。可老天待他不薄,在他生命最后的日子里,给了他赎罪的机会,也让他看见了,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——有情有义,有担当,有风骨。萧天绝的女儿,像他。谢凌峰的儿子,不像他。
也许,这就是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。他欠的,儿子来还。他造的孽,女儿来讨。公平。
又走了一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。一条路往东,是去金陵的官道,虽然好走,可肯定有埋伏。一条路往西,是进山的小路,很难走,但安全。
“走小路。”岳独行开口,声音虚弱,但很坚定,“官道不能走,八王爷和谢凌峰的人肯定在等着。小路虽然难走,但能避开他们。”
“可你的伤……”岳清霜回头看他。
“死不了。”岳独行说,“走吧。”
几人拐上小路。路确实难走,很多地方得手脚并用才能过去,担架更是难抬。好几次差点摔下去,可都稳住了。萧离走在最后,不时回头看看,警惕着追兵。
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出现一个小木屋,很破,很旧,像是猎人打猎时歇脚的地方。木屋的门开着,里面黑漆漆的,看不清楚。
“进去歇歇吧。”老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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