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此前,只有许家和司农司的官员知道这件事,但朝廷命令一经颁布,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吃了一惊。
当然,其中也有很多人对此持怀疑态度,毕竟这事关整个国家百姓的口粮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但当那些反对的人,亲眼看着剩下几个暖房中,一筐又一筐的红薯被抬出来,便再也说不出一个“不”字。
与此同时,新种红薯的来源,也被大众所知晓。
“这高产红薯,真是许侍郎在赈灾途中所得?”
“李御史,此次赈灾你也一同前去,可曾见过这高产红薯。”
御史李大人摇摇头,但对红薯来源也有所猜测,“这红薯,应该是许大人友人所赠,赈灾时还未曾听闻。”
沈家。
“许修远那小子怎么就运道这么好?前脚刚主持赈灾事宜,后脚就发现了什么高产红薯,这下子,尾巴怕是要翘上天了吧。”沈开山满脸愤懑。
许修远是许茹芸带大的,小时候识文习武,都是许茹芸亲自教导。
同沈开山成亲后,许茹芸明里暗里,没少将二人做比较,每每劝导沈开山要上进时,就会提及许修远。
“你再不勤练武艺,等阿远及冠后,怕是能一个打你两个,到时候看你哪还好意思再摆姐夫的谱。”
“今日夫子同我说,阿远如今的字,颇有卫巨山的几分风骨。我拿回来两幅,你这个姐夫也点评点评。”
沈开山因为自己的平庸,总觉得许茹芸处处瞧不起自己,也因此,对这个哪里都比自己厉害的小舅子,十分嫉妒。
“爹,莺莺的爹娘,都被许家以各种理由下了大狱,哥哥更是被判了秋后问斩,”沈开山情绪激动,“他许家这么嚣张,敢如此针对我的岳家,这是根本没把我们宁国公府放在眼里啊!”
沈介睨了自己儿子一眼,已经懒得再同他发脾气,只是声音不善地提醒他,“你最好搞清楚,到底谁才是你的岳家。这话若是被云泽或者许家听了去,怕是真的要跟你,恩断义绝了。”
沈介也是事情发生了才知道,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烟花女子的家人,在外竟然打着他宁国公府的名头作威作福,强占他人田宅、私放印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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