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她的道德水准还是太高了些。
“当初李家,或者说是明达兄这一房,就是靠着刘寡妇的嫁妆才起来的。刘家在前朝时就专营字画生意,家里有不少名家大作。”
“后来改朝换代,家世败落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据传那刘寡妇手里,有洛神赋图的真迹,不论真假,好东西肯定是有的,这不,就被这些豺狼虎豹盯上了。”
同为女子,如今又都是寡妇带着几个孩子,宋芝不免对这位刘寡妇同情起来,原主虽然软弱无能,但婆家小叔子小姑子都是好的,村里人这些年对他们也都颇有照顾。
在现代被吃绝户的都不少见,更何况在这个女子地位低下的封建社会。
“陈牙人大义。”宋芝称赞道,这铺子不说是个烫手山芋,也是个挣不到什么中人钱,还可能给自己招一身骚的麻烦,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,陈牙人却没有选择人走茶凉坐视不管。
车船店脚牙,无罪也该杀。
这陈牙人倒是个实诚仁义的。
陈牙人叹了口气,语气也添了几分唏嘘,“我也是想着能帮则帮。”
“只是如今这铺子的生意,早就被李家人搅得一塌糊涂。刘寡妇孤苦无依,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,整日被婆家上门逼迫,连正常日子都过不得。也是想着卖给旁人,落个清静,那李家人能欺负她们母女,却未必敢欺负到旁人头上。”
“但说到底,这铺子还是有隐患,搞不好还得卷入是非里,轻则惹一身麻烦,重则可能连生意都做不安稳。这其中的利害,我还是要同娘子讲清楚的。”
“不过也正因如此,那铺子的价格绝对远远低于市价。”
一路行至铺面门前,宋芝抬眼望去,整个铺面是两层木质小楼,形制简约端正,没有繁复雕饰,却自带着一股清雅文气。
临街木门紧闭,色泽沉敛,檐下窗棂皆是细木格纹,素净雅致,不沾市井粗鄙之气。
陈牙人上前轻扣门环,不一会儿,门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跟着木门被轻轻拉开一道缝隙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探出门来,正是李明达的大女儿李静姝。
李静姝一身素布衣裙,头上未戴半点饰物,眉眼清秀,却带着几分与年纪不符的疏离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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