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分疑惑。
但更多的，则是炽热。
苏茹呼吸急促，上身剧烈起伏着，眼神迷离，仿佛蒙着一层氤氲的雾气。
她双臂紧紧抱着苏寒，“你……你怎么问这个？”
“我能是谁，我不就是田灵儿嘛。”
说话间，她微微嘟起嘴唇，模样娇俏又撩人。
苏寒看着田灵儿这副模样，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，但那股莫名的吸引力却愈发强烈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，再次凑近苏茹，鼻尖轻轻触碰着她的鼻尖。
“可你跟平时的灵儿，真的不一样，这感觉太奇怪了。”
说着，他的手顺着苏茹的后背缓缓游走，轻轻摩挲着。
苏茹被苏寒这细微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，娇躯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，发出一声轻柔的嘤咛。
“哪有不一样啦，你肯定是……是太累了，产生错觉了。”
她的声音软糯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，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苏寒可不想就此罢休，他轻轻咬住苏茹的下唇，微微用力，惹得苏茹轻呼一声。
“别再瞒我了，我能感觉到你绝非灵儿那么简单。”
苏寒的声音低沉而魅惑，在苏茹耳边轻轻诉说着。
同时他的手慢慢滑向苏茹的发丝，手指穿梭其中，轻轻拉扯着。
苏茹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苏寒的攻势下摇摇欲坠，但心底那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。
“如今的她，只能是田灵儿……”
苏茹，也只想如此。
她微微抬起头，迷离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，“小寒，不要再问了，好吗？”
“现在，我就只想是你的灵儿。”
苏茹双手将苏寒抱的更紧，身子也愈发贴近苏寒。
“对不起，不易……”
苏茹第一次主动的，轻轻的将自己的唇，凑到苏寒的唇上，将苏寒还要说的话堵在口中。
苏寒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“田灵儿”，终于再也无瑕追究。
“没错！”
“现在无论你是谁，你都是我的灵儿……”
说着。
苏寒顺着她的唇，缓缓向下，越过脖颈，锁骨……
直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