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穿得破破烂烂的,看着都心酸。”
罗云冬小声问:“总指挥,您说这北平,以后还能好起来吗?”
顾长柏喝了一口茶,不紧不慢地说:“会好的,等人心定了。”他放下茶杯,站起来,“走吧,去天桥看看。”
天桥比正阳门热闹多了。杂耍、说书、卖艺、卖小吃,人挤人,热闹得像个大集市。顾长柏在人群里慢慢走,看着那些变戏法的、摔跤的、拉洋片的,心里头忽然觉得踏实。这才是北平,老百姓的北平,不是官老爷的北平。
回去的路上,经过一个剪辫点。几个警察正追着一个老头跑,老头抱着头,辫子在身后甩来甩去,跑得鞋都掉了。
旁边的人笑得前仰后合。最终老头被按在板凳上,警察三下五除二剪了他的辫子。老头坐在地上,抱着那根辫子,哭得像个孩子:“对不起列祖列宗啊!”
顾长柏站在人群外,看着这一幕,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上海,那些拖着辫子的遗老遗少。如今辫子剪了,时代变了,可人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