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。”
黛西还想再劝,可看着玛莎笃定的样子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,轻轻点了点头。
等晨雾散了大半,厨房里的早饭也备妥了。
玛莎端着满满一木盘吃食,站在门外深吸了两口气,才抬手叩门,听见里面应声便推门进去。
屋里的光景早已收拾妥帖。
奥菲利娅坐在餐桌旁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宽松常服,浅金色的发丝梳得整整齐齐,只有耳尖还泛着一点极淡的粉——方才不过是克莱因俯身,替她拂去了睡乱的额发,又在她额角落了个轻吻,惹得刚醒的她没好气地斥了一句。
她还不是很习惯这般晨间的软腻亲昵,才会耳尖发热,半点没有别的缘故。
克莱因正站在窗边,往白瓷杯里兑温蜂蜜水,袖口挽到小臂,神色从容平静,看不出半分异样
“早饭好了。”
玛莎压着声音,把木盘往桌上放,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摆面包碟和银勺时磨磨蹭蹭,眼神时不时往两人身上瞟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克莱因先察觉了她的反常。
他放下玻璃水壶,回头看她,语气带着点笑意:“怎么了玛莎?厨房出了什么事,还是佩卡尔又闯祸了?”
“没、没有!”
玛莎被问得一慌,手里的银勺差点掉在盘子上。
她心一横,索性往前站了半步,头埋得低低的,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:“克莱因先生,奥菲利娅女士……有句话,我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奥菲利娅抬眸看了她一眼,眉头微蹙:“有话直说就是,不必拘礼。”
玛莎咬了咬牙,闭着眼一股脑说了出来:“就是……就是女士如今怀着身孕,头三个月胎象还不稳,房事上还请二位多节制些!我……我家里的老人都这么说,这时候不忌讳,最容易动了胎气,对孩子不好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屋子都静了。
窗外风过忍冬藤的沙沙声、远处云雀的鸣叫声,好像一下子都被隔在了门外。
奥菲利娅刚拿起面包的手猛地顿在半空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浅金色的睫毛颤了两下,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,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脸颊,连脖颈都泛出淡淡的粉。
握着面包的指节微微收紧,她猛地偏过脸看向窗外,死死盯着檐下垂下来的忍冬花枝,一个字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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