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此话,请公子务必刻在心里。”
王绾神色肃穆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扶苏郑重颔首,躬身行礼:“多谢相国教诲。”
“公子不必多礼。
老臣自当为公子竭尽心力。”
“此番虽未能亲见韩非,但公子的外祖父终究得了出使赵国的机会。
只要昌平君立下功劳,这份功绩便是公子的根基。”
“李斯此人,论及朝中根基,终究无法与公子相比。”
“他……赢不了我们。”
王绾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就在这时——
李斯正从殿后缓步走来。
瞧见正在交谈的王绾与扶苏,他脚步未停,仿佛未见。
“廷尉近日真是春风满面啊。”
“长公子在此,竟也不上前见礼么?”
见李斯侧身欲过,王绾眉头一蹙,语带寒意地开口。
“为何要见礼?”
“长公子虽为公子,却非太子。
本官若行礼,也只应对大王与太子行礼。”
“论及朝廷官阶,扶苏公子尚在本官之下。”
李斯转过身,目光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冷意。
说罢,径直拂袖而去。
这般姿态,已全然不加掩饰,足见李斯与王绾之间势同水火,剑拔弩张。
……
诏狱深处。
一间独设的囚室中。
韩非斜倚在草席上,一手执卷,一手握着酒壶。
衣衫虽有些凌乱,神情却从容自若,不见半分囚徒的颓唐。
他心中明镜似的:自己被关在此处,却仍有酒肉供给,这本身便是秦王态度的昭示。
如今他要做的,不过是静待那场必然的召见罢了。
此刻。
囚室远处的阴影里,两道目光正静静落在韩非身上。
“廷尉……当真要如此行事?”
姚贾脸上带着犹疑,低声问道。
“你不愿?”
李斯眉头一紧,侧目看向姚贾,目光里透出淡淡的不满。
姚贾躬身应道:“下官既为廷尉效力,自当遵从。”
“扶苏公子与王绾已有招揽韩非之意,此人一旦踏出诏狱,日后必成心腹大患。
他的才学,旁人或许不知深浅,我却再清楚不过。”
李斯神色凝重。
“廷尉……”
“韩非毕竟是您昔年同窗,真要动手,您心中可还安稳?”
姚贾话中带着试探。
李斯面色丝毫未动,只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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