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的药物,可曾明码标价,强买强卖?”
众夫人面面相觑。卫尘所言,皆是事实。会费是她们自愿缴纳,也知用途。药物是“馈赠”,并无买卖凭证。若硬要说是“变相售卖”,确实有些牵强,尤其在这种私密圈子里,人情往来,馈赠佳品,本就是常态。
靖安侯三夫人忽然开口,语气冷淡:“卫公子,即便药物是馈赠,但你既无行医资格,所制药物又未经太医院核验,便贸然用于诸位夫人身上,是否太过轻率?若有闪失,谁人能担?”
这话看似公允,实则暗指卫尘药物不安全,将矛头指向了核心问题——资质与安全。
“三夫人问得好。”卫尘转向她,平静道,“卫某的确尚无公开行医之凭。然,前番西城时疫,卫某奉官府与家族之命,配制‘清心散’,救治百姓,成效如何,有目共睹。此乃奉公行事,何需私凭?至于药物安全……陈夫人精于医理,可曾见卫某所赠药物,有何不妥?诸位夫人试用至今,可有不适?”
陈夫人立刻接口:“老身以医者身份担保,卫公子所制‘玉肌养颜膏’、‘强骨散’,所用药材纯正,配伍合理,制法精良,老身与夫君试用,确有良效,并无任何不适。至于行医资格……我大燕律法,并未禁止通晓医理者,于私人场合,为亲友提供建议与帮助。若因此便要入罪,那京中多少杏林世家子弟,平日为亲朋把脉开方,岂不都要下狱?”
“至于太医院核验……”卫尘看向严宽,“严主事,卫某请问,私人自制、馈赠亲友之物,是否需要经太医院核验备案?若需要,那京中各家各户自酿的药酒、自配的膏贴,是否都需报备?太医院可曾为这些私人物品备案过?”
严宽被问得哑口无言。大燕律法确实只规定公开售卖、用于牟利的药物需经核验。私人馈赠,尤其是这种小范围的、非营利性质的,历来是个模糊地带。
林琅眼见卫尘将话题引向法律条文和私人馈赠,渐占上风,心中大急,厉声道:“巧言令色!你以五百两会费为饵,吸引众人入会,再以药物馈赠为名,行售卖之实,钻律法空子,其心可诛!严主事,此子狡猾,莫要被他言语迷惑!他所制药物,成分不明,效果全凭自夸,万一含有害之物,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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