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幸好她现在能修行了,否则为这个孩子施针她还不一定能做到。
“这就好了吗?”夫妻俩问道。
宫睿和谢臻真凝重地摇头:“没有。”
没有?
夫妻俩面面相觑,怎么都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了,还没有好?
忽地,头顶的婴儿哭了起来,不知是觉得不舒服还是觉察到了什么。
“不用担心,它哭是正常的,药力已发生作用,它只是觉得身体很热,经脉被撑开了而已。”谢臻真解释道。
夫妻俩这才安心下来。
宫睿看一眼这夫妻俩,再看看头顶的孩子:“还有一个程序,可以让这个孩子变得更强,但是就看你们夫妻俩是否愿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