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安城的百姓尽管舍不得离去,但也架不住周府护院的淫威,不到片刻的功夫,场中就剩下周府的人,以及几名驿卒。
见此一幕,魏沧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他感觉今日便是葬身之时。
姜琦也不由得担心起来。
周明礼若是执意要杀魏沧孺,他姜琦自认自己拦不住,也没有资格去拦,毕竟若非实力不允许,他都想杀了魏沧孺这个多管闲事,差点让他前期的投入付之一炬的家伙。
周明礼一个眼神递过去,王六子立刻走到一个驿卒身边,一把将其配刀抽出,而后双手奉到周明礼跟前。
周明礼接过王六子递来的腰刀掂量了两下,眼中尽是不满,似是再说,这也配叫兵器?
腰刀折射月光,刺入魏沧孺的眼中,令魏沧孺睁不开双目。
“破军将军,你不能杀我,你不能杀我……两个月前,天子还在朝堂上,叫过我一次爱卿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还与礼部尚书一起吃过酒,尚书大人曾言礼部右侍郎的位置非我莫属……”
“讲课……对,我还要给太子讲课……”
周明礼等一众还留在场的人,皆是一言不发,而周明礼,则是似笑非笑,如地狱阎王般盯着魏沧孺。
直到魏沧孺说的咳嗽连连,口干舌燥,周明礼才缓缓开口。
“这就是你的遗言,上路吧。”周明礼眼中闪过一抹浓郁的杀意,扬起手中的腰刀。
魏沧孺吓得双目圆瞪,双手抬起挡在面前。
“周老爷,不可!”
就在周明礼即将用腰刀斩击时,姜琦突然大喊一声。
周明礼手中的腰刀,在距离魏沧孺手指只差一毫之距的位置停了下来。
刀虽然未砍在魏沧孺身上,可那股凌冽的锐器之风,从魏沧孺的头顶游遍全身,这一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任何力气,瘫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,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与此同时,王六子,周康明,等一众曾经身在冲阵营,现在在周明礼府中当护院的杀才都惊了的张大了嘴巴。
别人不清楚周明礼,他们这些常年伴随周明礼身边的人最是清楚,周明礼是个怎样的人。
心性果决,杀伐凌厉,认定之事,纵千军万马亦难移其志。
当年前朝皇帝,也就是昌朝君王,本来都投降让位了,却依旧被周明礼斩杀在龙椅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