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众人,厉声喝道:“采买丝绸?我看未必!”
“近来沧州匪患横行,多有歹人乔装商队作案,所有人都下车,行囊物件尽数搬出来,一一查验!”
“官爷,我们只是本分商人,行囊里皆是衣物货单,并无违禁之物。”江逾白语气沉稳,不动声色地阻拦,“这般翻查,怕是耽误官爷公务,也扰了我们赶路。”
“少废话!”千户蛮横挥手,直接示意手下官兵上前,“今日必须查!若是不配合,便统统扣下,关进大牢细细审问!”
几名官兵当即应和,径直朝着后车走来,伸手就要掀开车帘,强行搜查。
车内的贤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一旦被掀开帘子,官兵近身搜查,她怀中的锦囊绝无可能藏住。
就在官兵指尖即将碰到车帘的刹那,一旁的江枫忽然动了。
他掀帘而下,身形利落上前,看似随意地挡在马车前,面色冷冽,“不过是寻常盘查,官爷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”
“我家行商多年,各地文牒齐备,若是误了船期,损失的银两,你承担得起吗?”
他身姿挺拔,气场凌厉,周身自带的矜贵气场,竟让那官兵下意识顿住了脚步。
那千户见状,脸色更沉:“大胆刁民,竟敢阻挠公务?给我抓起来!”
“你敢。”
江枫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,他淡淡看向那千户,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,“我与城中盐运司的掌柜素有交情,官爷今日这般刻意刁难,若是闹到官署面前,怕是不好收场。”
他并未暴露身份,只抬出地方商贾势力,恰好契合微服行商的身份,却精准戳中了对方的软肋。
这千户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,更不敢牵扯出城中官署,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变,眼底闪过一丝迟疑。
宸贵妃藏在江枫身侧,指尖暗暗攥紧。
但没想到江枫会这般维护轿内的宋堇棠。
依她看来,让这官兵进去搜又如何,反正宋堇棠也是个贱人。
僵持片刻,那千户忌惮江枫口中的盐运司势力,又不敢真的闹出乱子,只能恶狠狠地啐了一口,挥手示意手下退开:“算你们走运!赶紧走,别在这碍事!”
众人不敢多留,当即上车赶路,马车飞快驶过关卡,朝着码头的方向疾驰。
轿内的贤妃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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