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大喊一声：“走！”
门内，香草和香雪刚站起来，后窗破碎，黑衣人手持长剑冲进来，一脚踹飞香草，香草撞到书架上，身体摔到地上的时候，抬头看了一眼柜子，嘴里涌出鲜血，人软踏踏的趴下了。
香雪手里的椅子举的高高的，刚要冲过去，柜子的门从里面打开，泠娘迈步走出来时，抬眸看着黑衣人：“我认得你，未央，太子身边的护卫。”
未央没出声，长剑刺向泠娘的心口，长剑嗡鸣，不能寸进，泠娘的身体扛不住这样的力道，倒退好几步，挡住了香雪和香草。
院里，怪人的速度极快，忍冬自知自己护不住姑娘，纵身过来挡住怪人，可也只来得及侧身，怪人的五根指甲已经划过她左臂，不是划，是撕。
整条袖子被撕开，皮肉翻开，露出白骨。忍冬闷哼一声，右手的匕首扎进怪人腰侧，但只进半寸就被肌肉夹住。
怪人低头看了看匕首，又抬头看她，眼底没有痛楚，只有猫戏老鼠的兴致。
他抬手，一掌拍在忍冬胸口。
忍冬像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，撞碎了西耳房的门，她嘴里涌出血沫，想爬起来，却发现左臂已经不在身上了，断臂落在院中，手指还在微微蜷缩。
“忍冬！”郁香疯了。
她完全无防，不顾周围都是黑衣人，握着匕首直刺怪人的眼睛。怪人偏头，匕首划过他的颧骨，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他怒了，一掌拍碎了郁香的肩胛骨，郁香倒在地上，浑身抽搐。
“螳臂当车。”
未央再次挥剑而来，门被破开，怪笑人冲了进来，抬起手，两根手指夹住了未央的剑：“有人要活的，你杀不了。”
“告诉你主子，这人必须死！”未央说着，不往回抽剑，而是运足了力气往下一压，试图斩断怪笑人的手。
怪笑人身体一转，松开了未央的宝剑，人也贴上来了，未央倒退，两个人在狭小的书房里打了起来。
泠娘趁机拉着香雪到角落，低声：“带香草走，快！梅悟道很快就来。”
话音未落，黑衣人已经过来了，他探出手要抓泠娘，想要速战速决把人带走，未央身后出剑迅疾，却不及对面破空而来的利箭，那利箭快到黑衣人都是无法躲闪，那利箭穿透了他的手掌，没入他的胸口。
怪笑人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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