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扶着闵知瑶起身:“此事非同小可,有人要离间太师府和东宫,宫里已经动手了,太后中风,皇后禁足,瑶儿,你是祖父一手教出来的姑娘,当知其中厉害。”
闵知瑶几乎全凭闵太师的力道才能站起来:“祖父,瑶儿深知,所以才会几次三番求救,奈何我的人根本进不来太师府。”
“好!好!都翅膀硬了!”闵太师扶着闵知瑶坐下,这才转过身对太子拱手一礼:“此时,老臣必定彻查。”
太子眼底一抹冷意,负手而立:“外祖父受累了,本宫也好奇,太师府里什么人见不得本宫好,见不得东宫好,残害太子妃和皇长孙。”
闵太师有苦难言。
很快,家丁推着木轮椅到了书房。
闵太师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穆南风,神色冷峻:“穆大先生,落影香的毒,制得出吧?”
穆南风看了眼闵知瑶,立刻明白为何让自己来了,拱手一礼:“确实有人从在下手里拿过落影香。”
“谁?”闵太师眼神阴翳。
穆南风慢条斯理的说:“三小姐未曾离府之前,曾要过落影香,并且说是太师的安排,难道不是?”
闵知瑶低着头,心里只剩下一片彻骨寒意,是太师的安排,但不是给闵知渔的,而是给闵知微的。
自己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,不过是为了找到解药。
闵太师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可有解药?”
“解药?”穆南风看了闵知瑶:“不是没有,只是这个季节很难找到新鲜的雪见草,唯有找到新鲜的雪见草碾成汁液,一日三饮,才能慢慢解毒。”
太子两只手紧紧地握成拳头,却被闵知瑶拉住了衣袖。
“殿下,妾身要单独跟祖父说几句话。”闵知瑶出声。
太子看闵知瑶,只能点头退了出去。
穆南风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被送走了,书房里只剩下了闵太师和闵知瑶。
“祖父。”闵知瑶跪在地上:“瑶儿恐无法为您效力了,这身子已是药力无可挽回,请祖父把知微送去东宫,暂做侧妃,若、若我福薄命浅,知微是煜儿的亲姨母,怎么都比旁人更可信任。”
闵太师双手搀扶闵知瑶起身:“其中必定有未查明的地方,雪见草这就差人去寻来,瑶儿无需多想。”
闵知瑶抬头看着闵太师:“祖父,如今东宫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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