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竟是暗黄色的段泥。
“如果我没看错,这应该是把清代早期的紫砂壶。”
“看形制便可知道,这壶嘴肥硕,明显便是那时候的制作工艺。”
王再用钩子将紫砂壶取出,放在桌子上淡淡说道:“也不知道为何这家人会在壶身上涂了一层生漆,氧化后才呈现了黑色,反倒容易让人看走了眼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老的?”那宋清雪张大嘴,惊愕问道。
同时看向董秋实,目光中满是责怪,显然是相信了王再的话。
而后者,更是眼中充满怨恨。
其实,在王再将倒完脏水后,董秋实便已经明白自己看走了眼。
这壶因为生漆涂抹的时间太早,所以分辨很困难,不是相当的眼力根本看不出来。
他无法理解,为什么一个连自己都没看明白的紫砂壶,却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,隔远给瞧了出来。
紫砂壶形制的变化他不是不清楚,确切来说关于紫砂壶制作工艺的变化他甚至能在滨海市排到前五。
但正如王再刚才所说的那样,正因为表面涂抹的那一层均匀的生漆,这才让他走了眼。
他现在已经后悔到肠子根了,刚才为什么没打开壶盖看看里面,更后悔上手没细看就轻易断言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面对自家老板的灵魂质问,董秋实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。
“当然是老的,生漆煮下来后包浆便很明显,而且这形制明显是清早风格……”
王再说着顿了顿,带着疑惑的对董秋实问道:“说起来,董掌柜在这顾博斋里待了七八年,行里摸爬滚打也几十年了,外界颇负盛名,难道是真的没看出来吗?”
这话说的,好像在说董秋实故意为之似的。
“看着有点意思,但还是得上手才知道。”
董秋实一张脸铁青,却嘴上逞强,但还是忍不住拿起壶身细看。
宋清雪听到自己的掌眼师傅这么说,知道八成是错不了,见董秋实拿起壶身,她也走过来拿起壶盖。
本来只以为是个普通的清早紫砂壶,可在看到盖内款后,手上却是一哆嗦,差点没拿得住。
“这是陈鸣远的壶?”
宋清雪眼力一般,但这种基本的知识点还是知道的,连忙问道:“董掌柜,这是真品?”
陈鸣远,字鸣远,号鹤峰,又号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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