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看了他一眼,收回视线,朝卧室中间的大床看去。
夏少令见叶锦宁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当没他这个人似的,连声招呼都没和他打,气的握紧了拳头,咬牙切齿:“狗仗人势!
忘恩负义!”
叶锦宁的目光当即看向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……”
“夏少令,闭嘴!”夏少令只来得及说出三个字,就被夏少修大声喝止,“你再多说一个字,就给我滚出去!”
夏少令气的满脸涨红,胸膛剧烈起伏,却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叶锦宁却不愿就此善罢甘休。
她直视着夏少令愤恨的双眼,冷冷说:“卑鄙小人!
卑劣无耻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夏少令凶狠的眼神,像是要把叶锦宁吞掉。
“夏少令!”夏少修的音量压的很低,声音中却满是怒气,“滚出去!”
夏少修很少发火,但他一旦发火,夏少令几兄弟都怕他。
夏少令愤恨又不甘的狠狠瞪了叶锦宁一眼,大步走出卧室。
夏少修走到隋婉清身边,单膝跪地,握住隋婉清的手,轻声呼唤:“妈,宁宁来了……”
他的身体紧贴床头柜,给叶锦宁让出位置,方便让叶锦宁靠近。
叶锦宁走到病床边,低头凝望隋婉清。
隋婉清闭着眼睛。
曾经雍容华贵的夏夫人,如今已被病痛折磨得形销骨立。
她静静地躺在宽大的床上,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褥里,显得格外虚弱。
丝绸睡衣松垮地挂在身上,领口处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线条,瘦削得让人心惊。
曾经光彩照人的面容,如今双颊深深凹陷,颧骨高高凸起,在苍白的皮肤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脸色青白,头发也花白了,眼窝深陷,周围笼罩着一圈浓重的青黑色。
嘴唇干裂、苍白,起皮,唇角向下耷拉着,即便在睡梦中,也带着化不开的愁苦。
呼吸很轻,轻得几乎察觉不到胸膛的起伏,仿佛随时都会化作一缕青烟消散。
这就是被抑郁症折磨的模样。
它不像外伤那样鲜血淋漓,却一点点蚕食着人的生机,让鲜活的生命在无声中慢慢枯萎。
叶锦宁曾觉得,她早就放下了有关夏家的一切。
夏家所有人,无论过的是好、是坏,是死、是活,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。
可如今,看到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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