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会忘记你带给他们的伤害。
你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,没你自己想的那么重要!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裴丹珠惊恐的连连摇头。
如果,她得不到裴洛尘的谅解,她一定会坐牢。
谋杀未遂,没几年,出不来。
等她出来,裴洛尘已经娶妻生子,她父母的心被裴洛尘的孩子占据。
裴家,就没有她的位置了!
“不能这样!”她看向裴母,绝望的尖叫,“妈,不能这样!
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不能放弃我!”
裴母满脸是泪,哭的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,靠在丈夫身上,浑身都在颤抖。
裴丹珠拼命挣扎,可她怎么能抵的过警察的力气?
警察将手铐,铐在她的双腕上。
手铐合拢的瞬间,金属冰冷的触感,让她浑身一颤。
刺骨的寒意,从手腕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银色的手铐紧紧贴合着她的手腕,仿佛毒蛇的獠牙,将她最后的希望彻底咬碎。
她下意识地挣扎,金属边缘摩擦着细嫩的肌肤,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却远不及她心底涌上的恐慌。
曾经,这双手可以随意挥洒,如今却连抬起来触摸自己的脸,都成了奢望。
她用力想要分开双手,手铐却纹丝不动,冰冷的触感,更深地嵌入皮肉,提醒着她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她失去了自由。
“不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因绝望而嘶哑。
这一刻,悔恨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将她淹没。
她为什么要鬼迷心窍给哥哥下毒?
为什么以为她可以逍遥法外?
当初,调配毒药时手的颤抖,如今变成了戴上手铐后全身的战栗。
那时,她以为,她在为自己争取公平和财富。
现在,她才明白,那一步步都是在将她自己送上绝路。
手腕上的冰冷,越来越清晰,像是无数根细针,不仅刺穿了她的皮肤,更刺穿了她的侥幸。
她终于明白,从她决定犯罪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为自己戴上了无形的手铐。
而现在,不过是让一切显形罢了。
她,完了。
裴丹珠被警察带走了。
警车呼啸着离开时,裴母还能听到她从警车里传出来的惊恐、不甘的哭喊声、求饶声。
她娇养长大的女儿,从没这样失态过。
像个完全不顾脸面的疯子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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