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的意图。
这是要让这两个活口,去传播帝陨天庭的威严,去瓦解所有潜在的抵抗。
杀人是下策,诛心才是帝王术。
他看着那个黑衣青年的背影,心里最后一丝不甘也烟消云散。
帝陨号外,跪满了人。
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,宗门使者,城邦之主,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合体老怪,此刻全都趴在甲板前,大气不敢出。
这已经是第三天了。
那两个逃回去的合体修士,把帝陨号前发生的事捅了出去。一杆枪钉死一位老祖,一巴掌炼掉一尊霸主。消息传遍后,整个破碎界再没人抱有侥幸。
所有人都清楚,旧的规矩已经没了。
舰桥上,帝陨天庭的第一次朝会正在进行。
林子渊坐在皇座上,目光扫过殿下,底下鸦雀无声。左边是尸皇、蛊王这些最早跟着他的人,右边是刚投降的十几方势力首领。
霸刀武狂站在队伍最前面,背挺得笔直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这是他头一次进到帝陨号的内部。
他本以为,外面那艘船已经够吓人了,进来才晓得,真正可怕的在里面。
墙壁、穹顶和地面都嵌着他看不懂的纹路,没有阵法外放的灵压,却让他本能的不安。那种安静,代表着更高明的掌控,压迫感无处不在,一直悬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