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并州满打满算也就七八万兵马,守城都勉强,哪里挡得住姜淮的火炮和火枪?”
高干捻着胡须,沉吟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
“三公子,事到如今,或许……只有一条路可走了。”
“什么路?”袁尚连忙追问。
“降。”高干吐出一个字
“向姜淮请降。”
“投降?!”
袁尚猛地站起身,眼睛瞪得溜圆
“让我向姜淮投降?不可能!
我乃袁家嫡子,四世三公之后,岂能向那寒门竖子低头!”
“三公子!”高干提高了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讲这些门第虚名!
命都快没了,面子值几个钱?
你想想青州,当初袁谭不也降了姜淮吗?
现在不还是好好当着青州刺史,坐镇一方?
咱们主动请降,姜淮说不定也会让咱们继续留镇并州。
总比城破人亡,身首异处强吧?”
袁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里又气又怕。
让他低头向姜淮认输,他是一万个不愿意。
可一想到姜淮的火炮,想到赤甲义从的惨败,想到轲比能的人头,草原上幽州边境一座座京观,他就浑身发冷。
挣扎了许久,袁尚才咬着牙,颓然坐回椅子上
“……罢了,降就降吧。
只要能保住并州,保住咱们的身家性命,暂时低头也无妨。”
他心里还打着算盘,觉得姜淮初定冀幽,肯定需要人安抚并州人心。
自己毕竟是袁家三公子,在并州还有些威望,姜淮怎么也得给几分薄面,像对待袁谭一样,让他继续当并州刺史。
第二日,袁尚便写了降表,派了心腹为使者,带着金银珠宝前往代郡,向姜淮请降。
信里言辞卑微,说自己愿意归顺朝廷,永为大汉藩屏,只求能继续镇守并州,保全一方百姓。
使者一路快马加鞭,顶着风雪赶到代郡,递上降表,本以为姜淮会欣然应允,毕竟不战而屈人之兵,怎么看都是划算的买卖。
可没想到,姜淮看完降表,直接冷笑一声,抬手就把降表扔在了地上。
“回去告诉高干和袁尚。”姜淮坐在主位上,眼神冷得像窗外的冰雪
“别的罪过,或许还能商量。
唯独引鲜卑入关,屠戮我汉家百姓,这笔账,没得商量。”
“他们二人引狼入室,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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